• 一二三

    2007-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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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琴钢琴还是钢琴,累的时候就呆呆地看着琴盖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大家都在打着拍子,一二三一二三起。

    需要一把爵士口琴。

    每天从冰箱里端出凉饭菜都能闻到一阵寒气,我的胃已经无敌了。

    萌萌,没什么好说的,必须抓紧时间了,坚持下去吧。

  • 半袋米

    2007-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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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联邦乐队的家伙们都是懒蛋,有一次,我正在上课,接到一洋发来的短信“没米了,智速来”,我为此跟他们发火,我说,我消失好了,我不是保姆,我在离你们20分钟车程的地方,超市就在你们楼下,你们好意思吗。但我还是把米买来了。后来那袋米还没吃完,大家就散了。那间从酒吧到联邦家的路,我都不敢想。夜场后,说话声或者叫喊声通常都很凄凉,他们背的琴显得特别高大,走得特别缓慢,大多子分给大家润喉片,猛君说,小智唱得不错。对对,唱得不错,大家都这么说。他们知道我从来都不自信,一到台上腿就哆嗦,他们一直鼓励我,那条路的灯光特别昏暗,他们都看不见我热泪盈眶,童辞很少说话,因为他结巴,他推开大方便利的门,买了些吃的,我们在灯光下分吃的,香烟盒子的塑料外膜撕下来就被风吹远了。

  • 纠结!

    2007-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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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几天啊,你们就背着我纠结,还把萌萌拉下水,太不厚道了,我恨你们!!!

    我地下室里的电扇坏了我快热死了你们谁会修,还有我怎么洗头发这个问题,还有你们谁要是闲着没事给我送送饭什么的,我基本残疾了我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啊你们快点来我就不追究你们背着我纠结这个事情了。

    我走了。

  • 工伤

    2007-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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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在医院里面嚎啕大哭惹得众人围观场面很宏伟,我觉得就这3个月倒霉的事情怎么这么多一个接一个的,可是被钢架砸了一下竟然没死掉也没失忆命运故意让人清醒地面对所有倒霉啊啊啊,我把那件全部染红了的T恤扔进了垃圾桶,回收垃圾的人肯定会认为有谋杀事件死者被肢解之类的。

    今天阿姨给我打了电话,我问阿姨我算不算工伤,阿姨说算算,我对阿姨说为组织作出牺牲我很高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工伤。疼死了,但依然努力念台词。

    萌萌加油!

  • 2007-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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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习的时候由于别人的失误导致我的头部被重击,流血好多像小河一样我非常平静因为我已经吓得没有感觉了,已经包扎了但是好疼,回家拿些衣服和药,然后再回我的地下室去。暂时休息,工作推后。总算可以安静下。疼。

  • 啊啊啊

    2007-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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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二连三找不到东西,上场要挂的链子要找不到后来萌萌帮我一起找才找到,然后就是手表也不见了又不能拿别的代替,阿姨说不用着急反正只是练习但是我就是老惦记着怎么会找不到呢,又讨论我是不是要戴眼镜的问题我说我会晕死的我的眼睛这么好即使右眼有问题也不是近视的问题啊,阿姨就说那就戴个没有度数的吧啊啊啊啊啊。

    昨天背台词的时候舌头僵住了然后无法控制地自己咬了自己一下。

    棉桦同学我这里网速好慢就在这里回复你吧,夜里我被蚊子叮了12个包可是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事情呢我也不知道那就欢迎你下次再来吧对了我们那里的康师傅水蜜桃汁特别多你可以随便喝喝了也不要钱我继续忙去了白白白白

  • AMAMAMAMAM

    2007-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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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萌萌的AM之行即将开始,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幸好还有萌萌陪着,还能合作真是好,不过在AM会非常的辛苦,啊,是极端的辛苦,我必须把我的那些胃药心脏药疗伤的外用草药全都带好,为了表现得好一些,最近每天都在练习绕口令,练习编故事,练习钢琴,练习唱音阶,练习太极拳,啊,萌萌也是一样的辛苦,现在连走路都会腿软,虽然有点高兴,但是还是很害怕的,希望不会被累死希望不会被累死啊。

    去AM之前一定要把小宝宝抢到手!!!

  • 俄罗斯娃娃

    2007-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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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偶然闯入那间屋子,那屋子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一张大桌子占去百分之八十的空间,桌子是写字桌,抽屉全被抽掉了,只剩个空架子,桌子上有三排娃娃,站在一个楼梯样的台子上,像合唱队一样,全是俄罗斯娃娃,金发碧眼,每个认都拿着个乐器,在楼梯样的台子的侧面拧了发条,她们便开始演奏,我进去的时候,她们似乎已经演奏了很久,发条回转着,好像永远不会停。房顶的一角有块蛛网,这些俄罗斯娃娃却干净耀眼,头发上没有挂上一点灰尘,中间排左边吹长笛的那一位我最喜欢,我用指头碰了碰她的脸颊,软软的,还带着体温,她闭上眼睛,难为情的样子,两个拉小提琴的拉得累了,把琴用手扶着立在地上,然后聊起天来,声音太小,只听见嗡嗡的。吹长笛的吹完了自己的旋律,也低下头,用我能听清的声音说,你迷路了吗?我说,没有,我想来看看你。她脸红了,说,你带我走吧。我说,不,发条还没有转完,它什么时候能够停下呢?她说,我不知道,它停了,可能我就死了,我已经吹得不耐烦了。我捏住她的身体摇了摇,我说,不行的,你的脚已经被粘住了,除非我把她们全带走,台子也算在内。她很失望,看了看她的脚,试图把脚拔起来,她做不到,她放弃了,又把长笛送到嘴边吹起来,我又用指头碰了碰她的脸,真好听,她闭上眼睛,再没有看我。

  • 我妈

    2007-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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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去年的时候,我妈跟我说,我带你整容吧,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后找不到工作也找不到对象的。我当时很想用菜刀把一只手剁下来,为什么是剁一只手下来呢?我不知道,反正直到现在,想起我妈的这话时,我脑子里面就立刻浮现我用菜刀剁下一只手的样子。

    可是我一点都不讨厌我妈。我11岁的时候,我妈带我在少年宫上课,周日,上午上画画课,下午上作文课,中午的时候,我妈在附近买盒饭,然后我们俩找一间没有人的教室吃盒饭,有一次,有个老师看见我们,给我们送了一杯热水来,后来,他就经常给我们送热水,那是个教做模型的老师,后来我妈妈特别感激他,还让我跟他学了一段时间做模型。有一次,我学画画的时候,我妈出去买毛线,回来时候已经晚了,没有卖盒饭的了,我妈带我去饭馆吃饭,我家里没什么钱,之前从来没去饭馆吃过,我们点了特别便宜的鱼香肉丝,好像是那里最便宜的菜了,为了省钱,只要了一碗米饭,我妈看着我吃,我让我妈吃,我妈说她不饿,后来她发觉那一碟菜我是不可能自己吃光的,她就吃了很多菜,我妈怀里抱着书包,一手夹菜,一手在下巴下面接着,后来我特别喜欢吃鱼香肉丝,每次吃都能想起我妈来。

    我特别小的时候,我妈就带我在外面上课,我妈用自行车载着我,我们穿过一片没有修过的路时候,我妈抬着车前面,我抬着车后面,我妈特别累,有一次下很大的冰雹,我妈被乱石扭了脚,我想帮我妈挡着冰雹,我妈动不了,然后她就哭了。

  • 的000

    2007-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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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和他擦肩而过的,我忙着赶路,无暇顾及周围,过了一阵子,我听见噔噔的跑步声,他喊,喂!我不知道他是在喊我,直到他用手杖敲了敲我身边的一棵树,我才停下来,我看着他,很是奇怪,他用手杖拄在地上弯腰喘了几口粗气,抬头对我笑,是我啊,他说,你记得我吗?我不记得了,你是谁啊。我看着他,他穿得花里胡哨的,这个地方,尽是穿得花里胡哨的人,我从来都分不清他们,但是他们能够记得我,因为我是少有几个不花里胡哨的之一。他皱了皱眉,表现出很难过的样子,是我啊,他说,我是可乐啊。可乐?你是哪一个可乐呢?这个时代,可乐已经是个俗气的名字了。他把墨镜摘下来,说,我就是以前穿黑色衣服的那一个啊,你曾经送给我一张船票。我记得了,我说,是你啊,我送给过你一张船票,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是吗?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吗?也没有很久吧,一个月吧,可是,我实在是记不清楚了,那么,你,应该已经坐船离开这里了。他从文件包里拿出一张船票说,你看,我没有离开,我把票留起来了,我很感动,真的,你看,你什么都没有,还送给我船票,我很感动。我说,你为什么不离开呢?我什么都没有,还送给你船票,就是为了让你离开的,我很希望你离开,你走吧。他半天没有说话,他把帽子摘下来,说,好吧,那,我把我的帽子送给你把。我说,我不要,你快点离开吧。他说,那你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好的,可乐,我知道,我说。他撅了撅嘴,转身走了两步,把手杖扔在我的脚下,跑开了。我捡起手杖,上面还有颗蓝宝石,是了是了,我想,这也算是很值钱的了。

  • 昨夜有雨加冰雹,我和爸爸还有弟弟坐在小屋子里,这屋子是我家的,但很久没有人住了,我们搬家后没有卖掉它,而今天,我们就要把它卖掉了,所以,昨夜我们整夜坐在里面,坐在床沿,看电视,看屋子里的家具,这些都不会搬走的家具,我用相机拍下每个角落,过了一会儿,妈妈也来了,雨伞被风扯坏了,妈妈坐在塑料凳子上,我们关掉电视,爸爸抱着弟弟,妈妈流眼泪了,她说,那天,大家都不让姥爷出门,他非要出去,被车撞了,送到医院时,喷了一墙的血,妈妈赶到医院,看到墙上的血,就瘫了下去。
    我不知道,妈妈看到的墙上的血,和我看到的墙上的血,是不是一样,我没有像妈妈一样瘫下去,有辆汽车把喇叭按得很长很长,从路的这头一直到那头,我17岁的时候,有半年没有见到小松,再去见时,他已经被埋在地下了,他的盖儿头,他的蛀牙,他的脏指甲,都已经变成泥土了,这是诅咒,这真的是诅咒,最近,我总是觉得我离小松越来越近了,那些墙上的血总是浮现在我眼前,每当我打开红色的颜料,就不由得哭出声来。

  • 老家的餐馆

    2007-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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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觉得我老家的餐馆是全世界最好的餐馆,又小又破,我喜欢又小又破,门口挂个牌子,写着家常菜名。里面的桌椅都会晃,不是桌椅的问题,是地不平。桌子上有一只用八宝粥罐做的筷子筒,里面有一大把裹着白色塑料膜的一次性木头筷子。菜非常便宜,砂锅也是,量又足,米饭能给满满一大碗,还很便宜,小玻璃瓶的汽水是免费的。我每次回到老家都会去餐馆吃饭,他们没有厨房,都是从屋顶延出来一个棚子,厨师就站在棚子下面冲着街道哗哗地炒菜,热气滚滚,我喜欢透过热气看风景,流动的风景,我非常着迷。厨师做好菜,放在我桌子上,回到柜台前,咚地揪开白酒瓶塞,用大碗倒了一碗,他举起碗,瞥了我一眼,又放下去,从冰箱里拎出一瓶玻璃瓶汽水,用桌子边撬开瓶盖,放在我面前,又转身回去喝酒了。下午三点半,我没有吃完饭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那个时候,天气并不热,没有电视,客人很少,四周没有高大建筑,不远处的声音好像山谷里的回音,厨师永远都喝不醉。有人进来吃一盘小菜,把木筷子搁在盘子沿上,按下一头又抬起来,丁丁的,我被吵醒,抬头看了看,他又吃,我继续睡,有时又有丁丁的声音,也好像是山谷里的回音了吧。

  • 我还在追

    2007-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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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在乌鸦小店的念诗活动很好玩,我从来没有读过那么多诗,有个戴帽子的姑娘过来跟我说:“小弟弟,我好喜欢你的诗。”我无语了很久说:“我是女的。”饿发吃了好多冰棍儿,他读得很慢,可能舌头已经冻僵了,我让小碗和烟囱也各读了一首,都是小抄的,叨叨也读了好多,横的毛衣臭了,我都能闻见,横和擦打拳击,很凶猛,没有看见擦的胸毛,小村也越发漂亮了,他带来的那个朋友,叫什么我忘了,长得特别好玩,背景音乐好听死了,坐在那里的是个帅哥。

    后来吃饭的时候,讨论往鼻孔里塞东西和用铅笔扎屁股的事,可是水煮肉怎么没吃两块就全没了,还说了关于战斗英雄的事情,饭馆老板坐在传菜口旁边的椅子上呆呆的看着我们,他可能也想吃点腰子吧。

    小村的那个诗,我无比喜欢,之后的好几天都会想起来,让我又难过又温暖。

    蛮力兔,别以为我会忘了你。

  • 不要装了

    2007-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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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学的时候,每次考试考不好,我都会哭着问妈妈:“我从现在开始努力还来得及吗?”我一直努力,喜欢做题,经常半夜起床做题,可是成绩还是不好,我必须听到妈妈亲口说“来得及”,我才能够放心。我小时候特别想当演员,我想演个酒保,尤其想演景阳岗那个酒馆里的,“客官,不能再喝了。”恩,就是那样的酒保,我觉得他们很帅。有一次,我打水的时候,走神了,龙头里的开水浇在手上,我忍痛把手里的杯子轻轻放到地上,没让它掉在地上溅到旁边的人,我没吭一声,旁边的女孩很害怕,她说,疼吗?我说,当然疼,不信你试试。她带我到楼梯间阴凉的地方给我涂药,整个手缠上了药布,我疼得想挠墙,但是我没让她看出来,我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其实大家都觉得我挺蠢的,有的觉得我很没意思,有的觉得我是个小丑。主音大人要跟我一起去北京了,这让我想起就欣喜。主音大人和小亚给我买的沙槌,像乳房一样,我每天都摇一摇,还涂了颜色。大街上的铲土声,和姚村一样。张万新,其实你很想念你老婆,你不要装了。

  • 没机会了3

    2007-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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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在火车上推小车卖吃的,我经常听她们的声音,酸奶、面包,有需要的么?如果我恰好在某一节车厢看到你,我会塞给你冒凉气的冰淇淋。你又是去哪里呢?

    你说,我会不会得糖尿病。我觉得我像一棵坏死了的树,谁都不愿意靠近。我每听别人提起一种病,便会想自己会不会得。我怕我身边的人离开我,如果他们离开我,谁还会理我?连你都不喜欢我。

    肯德基套餐的玩具是理想主义的产物,他们认为的原理不可能实现。15岁时,我向临桌的女孩要了一只肯德基玩具虫子,拧了发条,让它在我书桌里面爬,发出瓦无瓦无的声音,那时的课堂很安静,除了老师的声音,就只剩下这瓦无瓦无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