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总是不肯相信呢

    2007-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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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可以做到的。

  • 中秋

    2007-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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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中秋节很冷,我和萌萌背着书包站在路边,很呆滞地看着,我说,抱抱,她就靠过来,我们抱在一起,她比我高,我把头靠在她肩上,很久以前,我比她高,她也是这样把头靠在我肩上的,过了一会儿,我们分开,我用手机打电话,她也打,她低声说话,而我的耳朵里全是等待接通的声音,一直到她打完,我都没有接通,头顶上飞过一架飞机,在黑暗的空中,几乎看不到,只有闪着的三点光,我说我累了,累得走不动,萌萌说她也是,我们就在这里睡觉吧,好的,可是我连躺下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么,咱们去吃碗面吧,好吧,走,走,好吧,走,我和萌萌呆呆地站在路边,好吧,走,走,好吧,走。

  • 我被遗忘了

    2007-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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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遗忘了,被遗忘了。

    猪小子就是小智,我姓霍,名字叫霍小智,我的样子很丑陋,你若看见我,也会像别人一样对我嗤之以鼻,如果你很奇怪地喜欢了我,那不出一年,你也会对我厌倦透顶,我不需要别人关心。

    我暂时有了私人空间,这两天有人进来送来吃的,有人来和我说心里话,有人哭,有人笑,笑的我陪着笑,哭的我看着她哭,讨厌的人进来了,我向他丢了一把钉子说滚,然后看见他坐在楼梯上,灯光暗得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发个短信说,对不起。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高兴起来。

    我被遗忘了。

    我手术的第二天,有个小男孩出现在我病床前,前天,我又看见了他,如果你们真的是同一个人,请你再回到我身边,你长大了,如我所愿。

  • 右边,右边

    2007-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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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画了很多,可我已经没有勇气把它们拿出来了,我总是担心会因为看不清楚,而画得扭曲,或者变了颜色,这种感觉很不爽,好象生了眼屎,却怎么擦也没有用,我二十多年来没有近视过,从来都可以看到测视力表的最后一行,可现在连亮一点的光也看不得,我每天戴着帽子遮光,YY说,这样太热了,于是她给我买了太阳镜,我戴着这样一个东西生活,很不舒服,而且总是犯困。我想把眼球摘出来擦擦干净,我不喜欢这所有的累赘。

  • 失望

    2007-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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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嗓子坏了,停止唱歌。

    我想烟囱和54了。

    自从我的画莫名其妙地丢失了30张,我就开始努力画画了。可是我好想念丢失的那30张,我再也画不出来一模一样的了。它们就这样没了。

  • 强悍的群体

    2007-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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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琴行找YY的时候,她正在教课,于是坐在外面等她下课,她实在是太温柔了,料想如果当初教我吹笛子的大爷能这样温柔的话,我也不至于总是紧张得底气不足,她下课以后才看见我,然后就露出兔子一样的笑容并作小鸟依人状靠过来对我撒娇,啊啊我心花怒放,把电脑报价给她以后,又谈了谈考雅思的事情,然后试试她的小提琴,感觉很不好,我的手太小了,我很无奈地伸出手给她看,她叹了口气说你还是一心吹好你的十孔吧。

    不小心把班班的手机号告诉他的粉丝了,以为是他的朋友,急急吼吼的,然后我也急急吼吼地把电话号码给她了,半小时便得到了班班被粉丝骚扰的消息了,可是他们又是如何知道我的电话的呢,而且还是我跟萌萌的座机,粉丝果然是强悍的群体。

  • 等待散场

    2007-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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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突然对身边的人没有了一点兴趣,还有3天,等待散场。

    热闹过去了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

    我有点舍不得你们。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从身边的人里找到亲切感,我特别拘谨,我的样子总是这么拘谨。

    那把断了弦的吉他我还没有修,冬天,萌萌背着它从很远的地方骑车送来这把吉他,我没弹多久它就断了弦。

    我要离开这个恼人的地方了,我住到哪里,哪里都那么的恼人,只有记忆中联邦家的那个墙角,特别舒服,我铺了报纸枕着书包就可以舒服地躺下睡很久。生病的时候,他们去赶场,我可以在那里睡到凌晨,窗外就是街道,灯光还很亮,但是很冷清,心里特别爽朗,我跟我自己说,真好,我的世界只有我。

    每次和你们排练的时候,我就想起联邦乐队,我特别想在我们的屋子的墙角也铺报纸睡觉,或者像以前那样坐在那里听广播看书也好,可是这里没有联邦家懒散的生活节奏,也不会有任何一只空啤酒瓶,在人们不小心的时候,突然倒下。

  • 那些都实现了

    2007-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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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迷路了一次,有的人生病了,昨天给他们送饭去,和他们一起吃,吃了一点点,然后就看着他们,一桌子的虾壳和骨头,我很欣慰。

    晚上骑车路过一个拐角,我在这里撞车好多次了,每次路过都做好撞车的准备,有时想象撞时候的感觉,特别爽。

    我才22岁,如果我能活得和正常人一样长,那还有那么久要活,这是多么烦人的事情,每次想到自己才22岁,就觉得特别绝望,快点让我死掉吧。

    失声,拒绝爵士口琴,继续弹钢琴,我是不是要这样一直弹着钢琴过完剩下的时间,为什么我才22岁,我对以后的路一点都不期待一点都不好奇一点都不憧憬,我真想快点死了算了,快点死了算了。

  • 那个地方

    2007-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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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我迷恋做菜时候油星溅在身上的感觉,手上,胳膊上,脸上,有一个个小红点,有时还会跳进眼睛里来,我想起从两年前,我自以为是的温暖,戛然而止,锅翻在地上,摇了摇。有座贴着彩色瓷砖的墙,特别高,钢宝站在那前面的表情和姿势,像极了晓松,对面的五金店,店主坐在门口缠着麻绳,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解不开的结。活着太累了,只有幻想和梦境才是美好的,活着真的太累了。右眼依然模糊,我总是想用锥子将它扎破,它还会清晰吗?一想起钢宝或者晓松,我就想把世界摧毁。

  • 一二三

    2007-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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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琴钢琴还是钢琴,累的时候就呆呆地看着琴盖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大家都在打着拍子,一二三一二三起。

    需要一把爵士口琴。

    每天从冰箱里端出凉饭菜都能闻到一阵寒气,我的胃已经无敌了。

    萌萌,没什么好说的,必须抓紧时间了,坚持下去吧。

  • 半袋米

    2007-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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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联邦乐队的家伙们都是懒蛋,有一次,我正在上课,接到一洋发来的短信“没米了,智速来”,我为此跟他们发火,我说,我消失好了,我不是保姆,我在离你们20分钟车程的地方,超市就在你们楼下,你们好意思吗。但我还是把米买来了。后来那袋米还没吃完,大家就散了。那间从酒吧到联邦家的路,我都不敢想。夜场后,说话声或者叫喊声通常都很凄凉,他们背的琴显得特别高大,走得特别缓慢,大多子分给大家润喉片,猛君说,小智唱得不错。对对,唱得不错,大家都这么说。他们知道我从来都不自信,一到台上腿就哆嗦,他们一直鼓励我,那条路的灯光特别昏暗,他们都看不见我热泪盈眶,童辞很少说话,因为他结巴,他推开大方便利的门,买了些吃的,我们在灯光下分吃的,香烟盒子的塑料外膜撕下来就被风吹远了。

  • 纠结!

    2007-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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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几天啊,你们就背着我纠结,还把萌萌拉下水,太不厚道了,我恨你们!!!

    我地下室里的电扇坏了我快热死了你们谁会修,还有我怎么洗头发这个问题,还有你们谁要是闲着没事给我送送饭什么的,我基本残疾了我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啊你们快点来我就不追究你们背着我纠结这个事情了。

    我走了。

  • 2007-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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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习的时候由于别人的失误导致我的头部被重击,流血好多像小河一样我非常平静因为我已经吓得没有感觉了,已经包扎了但是好疼,回家拿些衣服和药,然后再回我的地下室去。暂时休息,工作推后。总算可以安静下。疼。

  • 啊啊啊

    2007-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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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二连三找不到东西,上场要挂的链子要找不到后来萌萌帮我一起找才找到,然后就是手表也不见了又不能拿别的代替,阿姨说不用着急反正只是练习但是我就是老惦记着怎么会找不到呢,又讨论我是不是要戴眼镜的问题我说我会晕死的我的眼睛这么好即使右眼有问题也不是近视的问题啊,阿姨就说那就戴个没有度数的吧啊啊啊啊啊。

    昨天背台词的时候舌头僵住了然后无法控制地自己咬了自己一下。

    棉桦同学我这里网速好慢就在这里回复你吧,夜里我被蚊子叮了12个包可是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事情呢我也不知道那就欢迎你下次再来吧对了我们那里的康师傅水蜜桃汁特别多你可以随便喝喝了也不要钱我继续忙去了白白白白

  • 俄罗斯娃娃

    2007-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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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偶然闯入那间屋子,那屋子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一张大桌子占去百分之八十的空间,桌子是写字桌,抽屉全被抽掉了,只剩个空架子,桌子上有三排娃娃,站在一个楼梯样的台子上,像合唱队一样,全是俄罗斯娃娃,金发碧眼,每个认都拿着个乐器,在楼梯样的台子的侧面拧了发条,她们便开始演奏,我进去的时候,她们似乎已经演奏了很久,发条回转着,好像永远不会停。房顶的一角有块蛛网,这些俄罗斯娃娃却干净耀眼,头发上没有挂上一点灰尘,中间排左边吹长笛的那一位我最喜欢,我用指头碰了碰她的脸颊,软软的,还带着体温,她闭上眼睛,难为情的样子,两个拉小提琴的拉得累了,把琴用手扶着立在地上,然后聊起天来,声音太小,只听见嗡嗡的。吹长笛的吹完了自己的旋律,也低下头,用我能听清的声音说,你迷路了吗?我说,没有,我想来看看你。她脸红了,说,你带我走吧。我说,不,发条还没有转完,它什么时候能够停下呢?她说,我不知道,它停了,可能我就死了,我已经吹得不耐烦了。我捏住她的身体摇了摇,我说,不行的,你的脚已经被粘住了,除非我把她们全带走,台子也算在内。她很失望,看了看她的脚,试图把脚拔起来,她做不到,她放弃了,又把长笛送到嘴边吹起来,我又用指头碰了碰她的脸,真好听,她闭上眼睛,再没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