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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G
2008-02-17
Hi D girl, oioooo, I'm so tired. Everyday do LINE LINE work with Nibra and Carsy, if you are here, we can add some dances. HOOOO, COME BACK! And could you find out the pig song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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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LE GIRL
2008-02-13
Hey! MORSON is writing!
Ya,tonight,for youyouyouyouyou~Aha!
I'm so glad that you said you came to my blog,and i also so happy that you can't read Chinese,because i wrote many malicious talks about you.WUWUHA~ That's a joke.
Peach juice! I think you have not forgot them.
Little MR.K,you like it,but now they are empty bottles and only pockets.
WHO??? WHO DO THAT??? HAHAHA~~~
Don't cry~ if you come back,we will give you a hill!
There was heavy snow in southern before the NEW YEAR,so I can't go to see your DOUBLE MAN today. mi a ne~ HA! I like HIM,too! You will know that!
FINALLY,PLEASE TRUST ME. OWM~~~ why you use PLEASE, YOU R OUR DOUBLE GIRL! Don't be sososososo OWM~ again!
I will send you the new song latter, and the new CD laaaaaaaatter!
BOOOOOMP!COME BACK SOON FO OUR DOUBLE MINI PEACH GIRL!
BIG HEART AND FIGHTING AS YOU DO! -
迟钝
2008-02-11
我经常很迟钝,别人没有耐心听我把话说完,看到别人没有耐心的样子,我就自嘲一样地笑,大家觉得我很傻,所以也没有在意,其实我挺难过的。有的时候经常想,哎,为什么总是来不及呢,我想改变自己,可是在我费尽脑筋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允许了,所以我再一次出门的时候,还像上一次一样,下一次也会是一样的吧。 -
真是差劲
2008-01-28
是不是一开始太热情了,觉得重生了一样,所以才会这么卖力,以至于到最后伤了胳膊的伤了腿的扭了脖子的扭了腰的,没有一个人例外,大家都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眼前只有蓝色的蚂蚁群一般的光旋转着,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气声,寒冷的冬天,可是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我的头发一缕一缕的滴着汗,把带来的止痛药分给大家,没剩下多少,心里说着,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一个月以后就不会难受了,一定是这样的。快背下来吧,小智啊,快把歌词背下来吧。别告诉爸爸,他肯定会认为我这是在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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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
2008-01-09
三年前,我跟邵邵住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天临睡觉前,我跟邵邵说,我又没有画好,总是画不好。邵邵说,小智你一定可以的,以后可以办画展的。我说那需要很多钱的,很多很多。我笑。转天,邵邵就去打工了,送传单,爬楼,塞门上面。我回去的时候,看见邵邵在按照要求叠那些传单,叠成方便塞的样子,我说,邵你不要去打工了,你身体不好,干吗要去打工,这个又挣不了多少钱。邵邵说,小智我想给你攒钱你以后就能办画展了。我感觉心脏好象停止跳动了似的,呆呆看着邵邵好一阵子,然后忍住眼泪,把那些传单拿到外面,我说,邵不要去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不停要求她不要再去了。在我的逼迫之下,邵把手中积压的传单发完后就没有再干了,她拿了八十块钱要给我,我没有要。那天我去给邵邵买核桃,我拎着核桃走进车库里,蹲在一辆汽车后面哭了很久。
所有朋友里面,我最担心的就是邵邵,怕她被人欺负。
还有横,怕他被人暗杀或者绑架什么的,怕他生病,怕他情绪不好,怕他喝酒被车撞。如果没有横,再画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而横也经常说,一定要好好对邵邵,一定要好好感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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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8
2008-01-08
早上刚打开手机,就接到朱朱的电话,使劲的骂我,吼着要求我去医院,听上去一点都不像平时的玩笑,十分认真的样子,好不容易让她平静下来,挂掉后,马上又接到小航的电话,又是一顿吼,不停重复着“你是不是跟我作对啊”,真是哭笑不得。但心里还是特别感动的。
WWJ的笔试还是要去一下的,1000里面选200笔试,能进入这五分之一也是幸运,一定得加油,希望两个半小时可以撑下来。
moon,在韩国的日子还好吗?别人注视你的时候你很大,别人注视你身边人的时候你很小,你老了,你的狗也老了,它还像你一样健壮吗?
主啊,请让那日子不要太远。
真的想留胡子了,可惜我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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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小碗
2008-01-07
小碗是小智永远都会疼爱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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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为我担心
2008-01-04
爸爸总是担心我会死掉,他表现出很难看到的忧愁,他一直在劝我到医院去接受治疗,可我已经真的厌倦了盯着点滴数秒的可怕日子,我安慰他说我很好,吃药就能好,我享受一般地吃药,胃里面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了,全是药。睡不好,做奇怪的梦。好在一切都在我可以忍耐的范围之内。离开学校已经将近一个月,每天就这样静静地过,不能和朋友出去喝酒玩耍,也不能做劳累的工作,眼睛的颜色已经变得很奇怪,有几次必须的外出只好戴上墨镜。斑斑,我不愿意让任何人见到这样的我,我真心希望能回到那些属于我的地方,可是我不敢面对现在。或许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好,也许某天早上一觉醒来,我又是那个健康的小智了,请为我祈祷吧。爸爸,我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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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7
2007-12-27
《姥姥》
白色的小狗跑过去
沙沙沙沙沙沙
毛是脏的
没有人看见它
看见的也不理睬
只有姥姥追着它,
打着呼哨,扒开草丛
那些吸引她的,我总是得不到乐趣
我垂头丧气
没有半点兴致
石头是甜的,姥姥舔舔舌头
如果是一半埋在地里的,会更美味
姥姥挖出一颗石头,拨开皮
把奶白色的石头肉分成两份
她尝了尝,唔,不错
我也吃了一点儿,没错,是甜的
姥姥喜欢红色的花,遇到了,就想摘
又怕伤害它们,只捡掉在地上的
花瓣残了,缩成暗红色,它们都好看
包在手帕里,手帕也会有香味,也会染上红色
它们缩成一团,还是香的,还是很红的
三、二、一,我睁开眼睛,寻找姥姥
姥姥把头钻在冬青丛里
屁股撅得老高
我悄悄过去,在她的屁股上拍一巴掌
姥姥格格笑起来
冬青叶落了一地
笑声突然停止,姥姥坐在地上
落叶从她的头发上滑下
她盘起腿,脚压在膝下,吸了吸鼻子
我睡了一觉,梦见我哭了,很伤心
可我从来没有哭过
我不会哭
我很难过,因为我想哭
却不知道如何哭
别难过,我搭着她的肩头
你很漂亮的
姥姥笑了,侧着头,抚摸自己耳边的碎发
嘴唇咧开又抿上
如果你是个姑娘,会有很多人爱你
可是你还是个孩子,永远都是孩子
我不止一次打掉她放进嘴里的手
她格格地笑
拿眼角瞥我,又把手指头放进嘴里
嘎噔嘎噔地咬,歪着头吐出咬下的指甲
我拽过她的手细细看
指甲被啃得如同尖锐的锯齿
它们划过我的手背时
我尖叫起来
她缩着头,格格地笑
不要不要
她说
她不要冒气泡的饮料
路边的茶水,五毛钱一杯
在透明的玻璃杯子里,盖着玻璃片
蒸汽变成水珠掉下去
姥姥喝了三杯,脸颊红彤彤,额头渗出汗珠
那些茶水,是从裹着棉套的水壶里倒出的
它们用隔年的旧茶叶泡成,有家的味道
有一条近路,你们都不认识,只有姥姥知道
她牵着我的手,深夜小心摸索
没有路灯,也能顺利迈过所有障碍
从这边过去,离吃肉串的地方最近
我们比其他人更早到达
抢最好的位置,吃第一批肉串
炭火的味道还没有盖住视线
可以看见最明亮的星星
你要把肥肉留给我
烤的肥肉酥酥的,我可喜欢,一点也不腻
你要留给我,一个也不要吃
全都留给我
姥姥抱着我的胳膊,我放慢速度让她跟上
她在海边长大,从小打鱼
她的脚趾分开像扇子
不管多摇的船都能踩稳
翻滚的波涛里,她把跳起的鱼踢进船舱
她唱男人的歌曲,一直到白发
她忘了过去的自己
平坦的路让她蹒跚
好在她还年轻
有很多时间去走
走到这条路,再也没有方向
我拔掉她最后一根黑发
讨厌!讨厌!
她大声尖叫,两只手掌轮番打在我身上
我拉住她的手
你的白发多么漂亮, 夹一根黑色,就变丑了
是吗?
是的。
我不信!
傻孩子。
他们有两层的红砖房
有液晶电视和可以上网的电脑
可是他们很久都没有回去看过
他们一家生活在船上
想着再多打些鱼,就回家去
最终还是睡在了海里
那年秋天,你打了很多鱼
那些鱼的脊背是绿色的,鳍是粉红色
肚子下面长着两只黄色的小爪子
在你的船舱里走来走去,呼呼喘气
整个秋天,你打的都是这样的鱼
它们呼呼的声音比海风还要急促
爸爸的船在遥远的另一个方向
你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到他
而爷爷,已经十七年没有出现过
不知他在哪里
也不知他是否还活着
姥姥喜欢听她自己的故事
就如同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丝毫没有一点回忆
无论是走路时,休息时
高兴时,难过时
她总是会凑过来说
再讲讲我的故事,好吗?
现在,该走哪一边?
几十年前开始,那是你的家
那个时候,连我妈妈都还没有出生
几十年后,我要拉着你的手,带你回你的家
那个你从来都不认识的地方
甚至不知道它存在过
我把一切听说画成地图
你也只能乖乖牵住我的衣角,丝毫不敢怠慢
我们是否可以到达目的
或者已经走错了方向
那么,现在,我们该走哪一边?
我总是要求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我的腿发涨,脚也不听使唤
而姥姥精力充沛,蹲在我身边戏弄蚂蚁
挨个捡起石头掰开看看是不是喜欢的味道
路过停车场,看门人在听京戏
小收音机的天线伸得老长
看门人邀请我们一起听
听得高兴,姥姥站起来,要唱一首小曲
眼睛和手指紧紧绷着
姥姥奇怪的声音从嗓子下面挤出来
尖尖地打转,她憋红了脸
难听,我堵住耳朵,姥姥越唱越高兴
看门人把小收音机揣在怀里
点着头打着拍子
我以为一个姥姥必然会带着一个妈妈
一个妈妈必然会带着一个我
如果姥姥是另一个姥姥
那妈妈一定知道她的一切
可是姥姥什么都不曾说
她只晓得吃的喝的,高兴和伤心
脸上挂着夸张的表情,嗲声嗲气
她吵闹又让我孤独
我恼火
努力压制怒火
算了,她还小
我劝说自己
也只好拉起她的手继续向前
海中心的小岛上有高耸入云的山
有些男人穿厚运动服爬上山顶
乘滑翔伞从山顶飞向远方的大陆
每当有滑翔伞经过,姥姥都要停下观看
那些黑点张着两只翅膀
朝更远的内陆飞去
似乎要抵达另一边的大海
有一个很笨的男人
他无论如何都飞不过面前的海
于是降落在姥姥的船里
滑翔伞盖住了大半只船舱
鱼跳到伞上散步,啄出好些个洞洞
姥姥和他在大海里交合
姥姥仰着脸,看着天上张着翅膀的黑点
像流星一样滑过
她追不上它们
这颗掉落的,却不是她喜爱的
她想着远方的大陆
到达目的地的男人双脚落地
扬起一片灰尘
你,还记得那时候的感觉吗?
什么时候?
大海上,你们在一起的时候
谁?
我抚摸她的背
我只是很好奇,我想知道那样的感觉
你们在一起,那是怎样的感觉
我从来没有和谁在一起过
只和你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我很累
我的声音变得很小
我说,我很累
姥姥没有听到
她只顾看着天空中乘着滑翔伞的男人
看,看那鸟
我们都忘了这是第几日阴天时,我们以为是黑夜
所以日子过得很快
在空旷的路上
姥姥的笑声扩散开
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回音
你的家,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我就想这么拉着你走
无论你让我多么多么心烦
我也想这么拉着你走
海在相反的地方
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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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2007-12-18
现在要忘记的,是生命里的快乐,我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在临死,可以回忆过去快乐的事情,然后安心地死,回忆快乐的事情,不会让人更加不想失去生命吗?我不知道他们如何做到,但现在对于我,我不敢想那些快乐,有时候我想,我有没有必要把那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了,我做了这些,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坦然面对疾病和死亡的人,才是光荣的。为什么人不可以懦弱。而我经常对自己说的是,我真的很害怕。
如果人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它,绝对不是回到了起点,因为在起点,对于以后是有希望存在的,而失去后,就没有希望了。
下辈子我希望能长得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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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生活
2007-12-17
我不得不悲伤地说,胡小囱已经被他妈妈带走了,我悲伤不是因为离别,而是他被带走了,也不会过什么好日子,甚至可能更糟糕,因为他妈妈的情况,和她夏天离开时候没什么区别,或者,可能更神经质了一些。而且,我没有照顾好他,我,总是不知道怎样去做一个监护人,我总是有照顾小孩的冲动,但是当我面对他们的时候,我觉得我太不像一个大人,那些幼儿园的老师,美丽贤惠,温柔体贴,可是,这些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我也已经23岁了,可怎么还是这样一副邋遢的样子。
“我们是不应该在病床上死去的,如果病没有虚弱到必须插一堆管子,那就过自由的日子,忍受偶尔的疼痛,把没有做完的事情赶紧做完,这样,比天天在那里治疗要划算得多。”
我画了很多画,写了很多东西,但是我没有给你们看,你们一定觉得我很懒惰,觉得我退步了,其实,每天我都没有无聊的时间,做着很多很多的事情。
只是我,怕被你们嘲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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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峰
2007-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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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
2007-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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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是不肯相信呢
2007-12-04

确实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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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2007-10-15

爸爸在瑞士。






